顧霆深的聲音里盡是不甘與苦,“我竟然要靠著說出霍硯修的名字,才能聽到你的聲音,多諷刺啊。”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沈歲晚厭惡至極。
“好,我不說他了。”顧霆深笑了兩聲,“晚晚,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沈歲晚本就不關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