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達數米、掛滿了黑死藤壺的鋼防承重梁,在兩千米深海高的自毀鳴中,當頭砸下。
避無可避。
沈歲晚甚至能聞到空氣里因為高線路過載而散發出來的一子焦臭的臭氧味。高燒讓的視線一片模糊,甚至連抬起完好左手去擋的力氣都沒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