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鋼繩一滴滴往下砸。沈歲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高燒到快要氣化的腦子里這會兒全是一片轟鳴,左手五指摳進纜繩的隙里,指甲蓋一片片崩裂、外翻,出了里面淋淋的。
真他媽的疼。
但死活就這麼咬著牙,用盡全最後的力氣,隔著那一層又一層泛著柴油惡臭的黑水,往上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