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帶著毀滅嘯的長波震彈并沒有把沈歲晚當場氣化,但在它即將撕裂鋼板的最後一微秒,頭頂上方的死黑深海里突然炸開了一記極其沉悶、沉重到讓人骨髓發麻的金屬撞擊。
“當————!!”
逃生艙的積水已經死死卡到了沈歲晚的下尖。
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大西洋咸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