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山站在紅木辦公桌後,指間夾著支細長的煙卷。那紫羅蘭煙草的氣味并不濃,卻跟死水一樣漂在寬敞的辦公室里,刺得人鼻子發。
沈歲晚坐在椅上,完好的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生鐵扶手。
盯著那張帶著刀疤的臉,神有些古怪,甚至想笑。當年沈家宗祠里供著的牌位,合著給活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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