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真紙還燙著手,邊緣帶著剛出機那微酸的墨焦味。
許躍遞過來時,手指骨節得泛白。
沈歲晚低頭掃過去。那行被紅圈死死圈住的名單正中央,用外文工整拼寫著一個曾經在舊檔案里徹底沉寂的名字——
陸懷遠。
紙頁在沈歲晚掌心猛地發出一聲極輕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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