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焦黑的特種鋼纜還泛著機油微腥的氣味。
霍硯修戴上特勤手套,兩手指住鋼纜,指腹碾過那道干涸暗紅的跡,臉沉得幾乎能結出寒霜。
“別。”沈歲晚站在他後兩步,聲線沒有一抖,冷得發脆,“十五年前母親潛艇在極地千米斷層炸,殘骸被深海低溫高碾鐵餅,尸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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