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道自己的啞香草,以後還能同自己開口說話,姜憶安便忍不住彎起了角。
但牢記大夫的話,神沒有流出半分異常來,只是輕輕給掖了掖被子,道:“你上的傷都上過藥了,晚上青禾青蓮陪著你,要是了,讓們給你倒水喝。”
香草笑著點了點頭,催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