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信并不在長手里,而是留在手里,這些年過去,除了與丈夫,早已沒人知道那封信里的容,只要咬死沒有那信,誰也奈何不了。
想到這里,羅氏遂定了定神,道:“你娘留的信我怎麼不知道?安姐兒你莫不是日思夜想家里的財產,記岔了吧?”
姜憶安雙手抱臂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