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璃腳步微頓,下一刻,就察覺到他也跟了出來,他就站在後,再次開口時,聲音低低的,“若是給你造了傷害,你怎麼罵我都行,別氣了,嗯?”
鐘璃有些詫異,旋即轉過了頭,卻瞧見他別扭地轉開了腦袋,男人略微泛紅的耳尖,暴在鐘璃的視野中。
他臉皮一向厚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