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干?”裴邢丟下這話,便徑直離開了。
鎮北侯被他堵的啞口無言,他一張臉著實臊得厲害,也沒好意思追上去,只嘆息了一聲。
裴邢回宮後,就收到了暗衛快馬加鞭傳回來的消息,說廣西那住宅,已人去樓空,前段時間便易了主。
裴邢薄微抿,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