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後,鐘璃才去卸妝。鏡中的,依然是婦人裝扮,暗黃,臉上還點了一塊胎記,這張臉是有史以來最丑的一個妝容,難為他竟能親下去。
鐘璃忍不住了一下額頭,有那麼一刻,只覺得裴邢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的。鐘璃向來猜不他的心思,也懶得猜,就沒再多想。
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