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上一世,裴邢自然不肯信,只覺得他在胡言語。
裴邢有些不耐煩,也懶得聽他胡扯,下一刻,他的話,卻令裴邢僵在了原地。
蕭盛眸中滿是笑,他輕了一下,“左肩上針尖大小的痣很人吧?三叔最的是不是也是這一?全上下無一不敏,耳朵同樣如此,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