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不敢深思,裴邢一顆心依舊難以自抑地疼了起來。
夜幕逐漸降臨,幾只麻雀撲閃著翅膀,飛向了巢,裴邢先回了乾清宮,他沐浴了一番,換了干凈服,讓人將上的服燒掉後,才去坤寧宮。
他回來時,鐘璃正在書案前練字,總是會想起老太太,心不佳時,練一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