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安翼著服,正坐在裴邢對面,小太監退下後,他才扯了扯襟,往椅背上靠了靠,他平時話很多,邊也總帶著笑,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每次心糟糕時,他都有些沉默寡言,他與裴邢本質上是同一類人,別看他瞧著溫和些,實際上,骨子里同樣很冷漠。
裴邢也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