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愉悅地笑了一聲。
兩人躺下時已經接近丑時,樂歸穿著和帝江同款的寢,安靜地枕著他的胳膊。帝江以前覺得睡眠毫無意義,但自從婚之後,他倒喜歡上凡人這種天黑就睡覺的習慣,今日也不例外,躺下之後便放松心,任由困意彌漫。
“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