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咻了手指“……寒爺,我手疼。”
傅沉寒看了眼白的爪子,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從手中接過了那把水果刀,幫拆快遞。
薑咻愣愣的看著他的作。
這個男人應該是十分擅長用刀的,就算是用刀拆快遞也是一刀的事,絕不拖泥帶水,作利落又漂亮,甚至帶著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