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游了一圈,回到了最開始的岸邊。
夜已經深了。
沿岸的游客并沒有減多,有人索席地而坐,就著水波、月和燈,談天論地,十分瀟灑不羈。
樊逍等人還沒有盡興。
小孩周元祁卻開始打哈欠。
程昭也犯困。
“我們先下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