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初棠猛地從水池里抬起頭來。
他憑什麼啊?
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周宴今用的盲盒當煙灰缸就算了。
柳下惠都沒他能忍吧?
明明都覺到他……居然就那麼摔門走了?走了?
初棠盯著鏡子看,白貌,該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