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徹野說完,還不忘添把火補充道。
“而且——”
“都沒名沒分,你可以玩,我為什麼不行?”
齊徹野的玩其實是指做任務,他說這話主要是為了往周宴今痛腳上踩。
可話里的歧義,卻讓雲蘊的臉白了幾分。
在場的生都敏銳地覺到了,初棠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