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的臉冷了下來。
周知衍恍若未覺,反而還向前又走了一步。
“你大概不太了解,周宴今從小就乖戾孤僻,和我們幾個兄弟姐妹都不親。”周知衍抬手了鼻梁,“也就池嶼那個缺心眼,愿意跟他做朋友。”
“他從小就喜歡跟我搶東西,甚至因為父母花更多時間照顧生病的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