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還維持著剛才彎腰的姿勢,微微歪頭看向周宴今。
剛敷完面的臉蛋還帶著層細的水霧,白得發,格外亮。
周宴今學著彎腰歪頭,四目相對。
“你都答應明天一人給們畫一幅水彩了,那我的呢?”
初棠怔了怔。
答應雲蘊們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