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徹野是半夜接到周宴今的電話的。
他向來是間作息,瞥了眼來電顯示,挑了挑眉。
電話接通,周宴今先開口,聲線異常冷沉。
“阿野,幫我個忙。”
齊徹野眼里的訝異更甚。
他跟周宴今向來氣場不太對付,兩人最有革命友誼的時候,大概是他十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