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我等著楚墨燃,一臉不爽問。
楚墨燃見我這樣,咳了兩聲,假裝生病:“我現在難的不行,這一次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昨晚可是陪客戶喝酒,喝的我腦袋疼。”
“我看是陪人吧,你們玩的很嗨啊,說說看,了?還是抱了?還是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