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辭回到家時,已經將近午夜。
玄關的應燈亮起,他帶著一淡淡的酒氣走了進來。
和平日里的絕對清醒相比,此時許京辭的步伐似乎比平時慢了一分,眼底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慵懶倦意。
銀發在燈下了幾分銳利,多了些許和。
今天是周五,明天早上不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