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崇山放下茶杯,那聲輕響在安靜的茶室里格外清晰。
他臉上的線條似乎比剛見面時和了些許,雖然依舊威嚴,但那迫人的審視悄然褪去。
“人老了,神不濟,坐久了就乏。”
他撐著膝蓋站起,目掃過許京辭和阮瀾。
“你們今晚就住下吧,房間已經讓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