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的熱度久久不退。
阮瀾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邊。
窗外燦爛,小區花園里的植生機,可那個男人的影已經消失不見。
一種空落落的覺,悄然彌漫在心間。
阮瀾洗漱時,看著鏡中自己微腫的瓣和頸側若若現的淡紅痕跡,又是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