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方式?”
阮瀾迷蒙地看著他,大腦因缺氧和而變得遲鈍,完全無法理解這四個字背後的深意。
許京辭沒有回答,只是用指腹極其輕地過眼角因而滲出的生理淚水。
然後,他俯,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卻無比灼熱的吻,像是在蓋下一個專屬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