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延生握著肩膀的手越攥越,還在抖,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力道大得謝青縵生生地疼。
但沒吭聲,只是將臉轉向一邊,不再看他,仿佛早已厭倦。
僵持了片刻,葉延生松了手。
“好,很好。”他笑了下,語氣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