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悅收回視線,興趣缺缺:“不知道,找別人問。”
“不對啊,”秦昭欠了吧唧地說,“你不是有經驗麼,你都不知道,別人更不知道。”
詩悅:“……”
深呼吸想忍,忍不住了,直接反問:“房什麼姿勢是不是也得問問?”
“確實。”秦昭醍醐灌頂,“你知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