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自被父母區別對待,年紀小的時候也絞盡腦博過關注。
夜里睡不著也會經常想,為什麼同樣是兒子, 他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早年間他翻來覆去想過各種可能,但從未站在詩悅剛才分析的那個角度看待過。
剛剛那句話,忽然就點醒了他。
茅塞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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