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依舊是個大晴天。
秋日天高,明,詩悅睜眼的時候,已經不安分地從窗簾的罅隙里鉆進來。
正好照在地上那團被撕得不型的布料上。
而始作俑者,此時正摟著。
詩悅將視線收回來,正要開口醒他,秦昭先一步睜開了眼。
“早。”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