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崢一愣。
“我腦子很,但是對他印象很深,他手上那個圖案很奇怪很復雜,我從來沒有見過。”
涂桃語氣平靜,沒什麼起伏,“我午睡的時候又夢到了,可能是我太敏銳了,但確實印象深刻,下午又沒什麼事,就想著搜搜看……”
那個炎熱的夏天深深刻在的骨中,記得涂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