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再次見到徐曉茵已經是兩天之後。
心頭一陣驚訝,眼前的人似乎了一層皮,不是表層的痕跡,而是發自在的。
好像小孩上剛剛有的輕快,一下了又沒了。
低著頭,畏畏進了病房。
“外婆呢?”
“護工推去曬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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