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荊墨上前一步,聲音低沉而富有磁:“謝你昨晚救了我。”
“不用。”水冷著臉,繞過他徑直走向房門。
“水。”厲荊墨看著毫不猶豫的背影,面瞬間沉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水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字面意思。”
說完,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