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莫名升起一煩躁,卻又無發泄。
厲荊墨原本無需親自來接機,公司有的是人可以安排。
但他就是想找個借口,把水帶在邊,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
沒過多久,廣播里傳來航班到達的通知。
厲荊墨站起,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