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僵,沒想到厲荊墨會突然抱住,這個懷抱,帶著些許陌生的溫暖,讓有一瞬間的失神。
傷口重新包扎好,醫生站在一旁,嚴肅地叮囑:“傷口不能再裂開了,再裂開,肯定會留疤的。”
水點點頭,上答應著,心里卻并沒有太在意。
傷疤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