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你是要包庇兇手嗎?你知不知道這是知法犯法!”
水的聲音冷得幾乎能掉出冰渣。
電話那頭,秋山沉默了幾秒,隨後發出一陣冷笑,那笑聲里充滿了輕蔑。
“水,你給我扣帽子!我告訴你,家不可能出兇手!你最好給我收斂點,要是再敢繼續陷害青棠,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