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呈慢悠悠地走下來。
“厲荊墨為了前妻不惜親自出來站臺,這份誼,可真是讓人羨慕。”
蘭琪眼神淬了冰似的向蘭呈。
“關你什麼事?”
“我只是擔心你而已,”蘭呈走到面前,毫不在意的怒火,反而湊近了些,“姐姐可得加把勁了,你連個男人的心都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