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厲荊墨因為的話而瞬間沉下去的臉,水心底的火氣更盛,幾乎是不經思考地,將解釋的話甩了出去。
“還是你覺得,我跟你離了婚,就不能有新的開始了?”
“告訴你也無妨,”扯了扯角,出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我跟顧銘聲,是演戲。”
“為了應付顧老爺子,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