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僵住了,維持著那個姿勢一不。
厲荊墨走了過去,彎腰,撿起掉落的卸妝水。
他把東西重新塞回水冰涼的手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僵的背影。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我心底的厲夫人,一直就只有你。”
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