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自然得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我就是來接你的。”
說著,他朝著水出了手,骨節分明的手掌攤開在面前。
水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般,直接繞過他,朝著樓下走去。
清冷的聲音從他側飄過。
“我自己會過去。”
厲荊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