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果然沒讓失。
祈家和唐家,這次麻煩大了。
厲荊墨端著酒杯,原本只是隨意地看著。
卻恰好捕捉到了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帶著幾分狡黠和掌控的笑容。
不同于平日里的淡漠疏離,也不同于強裝的客氣。
這一刻的,自信,耀眼,仿佛一切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