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惡毒又刻意。
厲荊墨終于正眼看向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他薄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濃濃的鄙夷。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在這里挑撥離間?”
厲荊墨的聲音不高,卻字字誅心。
“我在商場玩心眼的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