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小貓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不疼,卻帶起一陣細的電流,讓他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淡然自若的表,仿佛那個在桌子底下搞小作的人,本不是他。
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想要將攬懷中的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