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久到水以為信號斷了,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厲荊墨在想什麼?
是被的大膽猜測驚到了?
還是他早就有所察覺,只是在權衡什麼?
終于,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帶著沙啞:“我這邊查到的一些線索,跟你給我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