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的目,膠著在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上。
眼底的寒冰,漸漸被一種更為復雜的緒所取代。
有痛惜,有不甘,更有翻涌不息的恨意。
他曾以為,自己可以放下。
在選擇厲荊墨的時候,在他看清自己不過是個笑話的時候。
他以為自己已經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