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時,聲音依舊聽不出什麼波瀾,甚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所以呢?”
“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的反應,平靜得近乎殘忍。
英遠被的態度給徹底激怒了:“你還有沒有良心!那也是你媽!現在病得這麼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