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聲似乎早有預料,他甚至還笑了一聲。
“水,你還是這麼較真。”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理由,一個能讓老爺子相信的理由。”
“至于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重要嗎?”
他向前傾過,鏡片後的眼眸閃爍著明的。
“只要老爺子相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