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厲荊墨,眼底翻涌著怒意,聲音也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沙啞。
“厲荊墨!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是你二叔,是你的長輩!”
他撐著桌子,前傾,試圖用氣勢倒對方。
“我關心你幾句,怎麼了?”
“你就非得這麼說話帶刺,怪氣的,才